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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乒乓球和乒乓球运动员的你,曾有哪些温暖的故事?

十万个为什么 空空 2024-4-02 15:51:20 5次浏览

关于问题喜欢乒乓球和乒乓球运动员的你,曾有哪些温暖的故事?一共有 5 位热心网友为你解答:

【1】来自网友【李老太的生活】的最佳回答:

我????️一个热爱乒乓球的爸爸,也有一个会打乒乓球的妈妈????,那时我住在一个小县城里,文革刚结束,爸爸就离休了,没事干,经常带着妈妈到县体委打乒乓球,爸爸进攻,妈妈推挡,打的不亦乐乎,我们小孩们就当观众,耳闻目睹的就喜欢上乒乓球了,我们那个年代乒乓球比赛最高级别的就是乒乓球世界锦标赛了,林慧卿、郑敏芝、庄则栋、李富荣等名字经常挂在爸爸的嘴边,后来就是郭跃华、蔡振华等,都是我家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【2】来自网友【愚公健身】的最佳回答:

我从小就喜欢打乒乓球,上世纪六十年代,我就读于无锡市东林小学,小学前身是古时闻名遐迩的东林书院,至今已有一百二十余年历史了,学校出个好多社会名人,就连原国乒的世界冠军惠钧、丁玲玲也是出自这个久负盛名的学校,所以那时学校的乒乓球运动氛围比较好。

东林小学毕业的前世界冠军惠钧

现在修复的东林书院

上世纪二十年代的东林小学

得益于体育课的徐老师,(徐老师曾启蒙训练过后来成为国乒队员的惠钧和丁玲玲)对我们的乒乓球也有不少辅导,使我对乒乓球的认识提高很多,尤其在基本功方面帮助很大。

六十年代在徐老师的带领下女子乒乓球队获得市小学组冠军

记得那时东林小学的大礼堂平时就摆着好多张墨绿色的乒乓球台,吸引了好多学生,我也喜欢挤在人堆里凑热闹,渐渐也学到了初步的球技,但是喜欢打球的同学太多了,球桌就紧张了,往往下课铃声一响,大家都撒腿就跑出教室,奔向礼堂去抢占球台,几个课间的十五分钟休息间隙,就成了打球的珍贵时间。

为了能让更多的同学打上球,伙伴们想了点子能加快大家轮换的速度,由比赛的“6 分制”改成“3 分制”,后来又组成两个队双方打对抗赛,这很有趣味,那时学校功课又少,放学后也尽管打,所以大家都尽情变着花样玩,记得当时有一种玩法叫“点将挣十三块零六”。

具体是这样玩的:先用“石头剪子布”选出两伙领头人,作为代表两伙人的元帅,然后由两人用“1 分制”交锋,赢的一方优先点将(选参赛队员),输的一方只能挑剩余的人,然后轮流发球继续“1 分制”赛球,点将直至全部挑选分配完,这样每一方都形成由多人组成比赛的对决阵营。

比赛开始,由双方先各派出一人打头阵,“2 分制”一局赛球,赢一局算赚得一块(得分),赢的一方,人能继续赛,输的一方则另换人上台挑战,若再输,胜方就累计赚得两块,若扳回一局,双方就各赚一块,当比赛分数一方已上升到“十三块”时,下面便开始进入了更紧张的“1 分制”比赛。

搭到“十三块”后,赢一局算得一角,到最后赢得六角时,因为对方“十三块零六角”全输掉了,那最后输者就要趴在台上学乌龟爬了。这种比赛游戏会吸引很多人来参加,比小分,整个过程充满了悬念和不确定性,对小孩来说真是精彩紧张、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!我也曾经上台爬过乌龟,也霸过王。

到了小学高年级时,玩的心思野了,胆子也大,校园里到处松柏苍翠,环境清幽,东林旧址下有几处古时遗留下来的书院古迹,房屋古朴,所以课间也吸引我们经常去玩耍,一次又和小伙伴游荡到了位于学校大操场附近,无意中却找到了打球的隐瞒处。

现在修复好的道南祠

那是一批连着房屋,其中是名为“道南祠”的一组房(学校文革期间不称“道南祠”,是校宣传队的排练室),那屋门平时一直紧闭着的,没有人去那次闹着玩,我踩在同学的肩上,趴在气窗上看里面,却发现里屋躺着一张紫檀色的乒乓桌,这太神秘了!

一般的球台都是墨绿色的,而这张紫幽幽的台子一下子吸引了我们,于是看看四周没老师,在同伴的帮助下我就推开了窗户,翻了进去。本来就不满足一大帮人挤在一起打球,当时小伙伴们异常兴奋,能为自己又找到打球的“新大陆”而庆幸。

接下来我们小伙伴,都早早地去“上课”了,为了不给大人发现我们贪玩,我们不把拍子放进书包,而是掀开衣裳将球拍地插在裤腰带里,然后不慌不忙地背起书包走出家门,在大门口“道中”的同学再相聚,一起进校后,神秘兮兮地通过气窗爬进“道南祠”里开心地去打球。

当时我们颇有那种电视剧里常出现的地下工作者活动的镜头,溜进溜出忙个不停,几个“有志”乒乓梦的少年在这里躲避着调皮蛋的干扰,想支配自己理想的乒乓世界,但没打几天,就被老师发现了,原来“道南祠”是周末老师打球的地方,于是又被驱逐了出去。

学校打乒乓球不过瘾了,我们还会在放学的路上接着边走边打着玩,回到家又会和一些街坊邻居的孩子们再摆“龙门阵”打起球,常常把自家的房门卸下来当作球台,用根竹杆搁在台中当球网,这样居然打得也很来劲,玩到天黑看不清球了才肯“歇摊”。

那时家里条件差点的孩子,为了省钱就打没胶皮的“光板”,光板打球也干脆,就和儿时光脚跑一般,直截了当,打起来就看谁的拍子挥得快,谁的球戳得凶,看到球冒高就“吧嗒”一板杀球,不讲究什么旋转的。

到五年级,随着我的酷爱和追求,终于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贴胶皮的球拍了,记得是“青年牌”的正胶,2 块 7,是积蓄了零花钱买的,打的球都是 9 分钱的“高峰”牌,1 角 6 的“连环”牌可用不起。但球多打了也经常破,后来“高峰”也买不起了,于是索性买更便宜的 3 分钱的球来打(就是“山寨版”了)。

小学临毕业那阵,我打球已经很进步了,已会推挡、搓球和灵活运用攻球,知道在什么时候能趁对手不注意“偷”机赢一板球,常为此很得意,其实那时我校学生的整体乒乓球水平都很高,差不多人人都会打,这也是与学校不断推广、普及乒乓球活动有关。

在那个 60 年代的时期,我们小学乒乓球的水平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啦!

【3】来自网友【朝气蓬勃的仰望星空】的最佳回答:

天津东丽区体育馆曾举办东亚运动会乒乓球比赛,我有幸到现场观看。

当年樊振东才 16 岁,我亲眼见到他打比赛,还有其他中国运动员,和日本运动员福原爱说过一句话,在观众区。

时间如梭,转眼十年过去了,樊振东早已是奥运冠军,福原爱退役,结婚又离婚。

刘国梁也已离开球队,变化很大,不过运动员精彩的表现却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。

【4】来自网友【沾喜公】的最佳回答:

那一年我们俩都 45 岁。我经朋友介绍,认识了已故全国人大委员长万里的公子万伯翱。听说他喜欢打乒乓球。我就带他去了省体工队。先找到好友王文荣(乒乓名宿丶省队教练),让他当时给粘贴了一个得手的球拍让老万用。我们俩在乒乓球训练馆的一角就打了起来。当时还是 21 分制。他提出计分,我应之。我都让他先赢一局,我板一局,再赢一局,我再板一局。这样打到 2 比 2 平,就停了。二人都微微出汗,正好。

第二天我去火车站送他,就直接喊他"万老大"了。乒乓球一下子拉近了我与委员长大公子的距离。后来在来往通话中,他说他把那个王文荣制作丶我送他的球拍,给老爷子(万里)锻炼身体用了。真好!

【5】来自网友【清风一一明月 1】的最佳回答:

我河北农村人,年过花甲,从小爱好乒乓,和老伴从 17 年开始到西安市给女儿看孩子,除了看孩子的时候,十分孤独无趣,特别孩子上学以后,家中只剩我俩,除了电视就是手机,时间一长眼睛不行了。后来买了一个乒乓球拍偿试着找乒乓场地和球迷一起打球。嗨!真好!时间一长,球友们团结和睦友爱,一块乒乓共享快乐。把我们俩身在异乡异地的孤独寂寞感一扫而光!明德门,陕师大,体育场康力,土门宫,南寨子,世家星城,省彩中心,建筑大学,长安大学经常去以球会友,结交了大批的乒乓朋友。不时还参加了一些比赛活动,真是:快乐无比,乐不思蜀。现在都不想回河北老家了,乒乒球给我老年看孩子的生活带来了无限的快乐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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